一听,脸上顿时露出惊讶之色,“哦?你们难道是东矶岛上的军属?”
陆振邦看了他一眼,“老先生,你怎么知道?”
老人顿时笑了,随即伸出手自我介绍道:“巧了巧了,我就是那个学校的老师啊。我姓陈,陈德福,就在学校教语文。”
这松山镇中心小学,是东矶岛守备团对口的军民共建学校。
这年代的教育资源紧,海岛上没设小学,所有到了学龄的部队子女,都统一在这儿上学。
当然,也不只是部队子女。
附近一些居民家的孩子,也会来这里读书。
毕竟这个年代的学校还没有后世那么普及。
尤其是一些偏远地方。
能有一所条件还算不错的小学,就已经很难得了。
因此,这里算是岛上部队子女的定点入学学校。
所以陈德福一听他们是坐车来学校的,一下就猜到了他们是东矶岛的人。
毕竟本地人他基本都认识。
莹莹盯着陈德福一直看。
陈德福就疑惑的问:“怎么了小姑娘?”
莹莹好奇的问:“爷爷,你真的是老师吗?”
“当然了。”
“可你为什么不像老师啊?”
莹莹觉得奇怪,她认知里的老师,都是连环画里的那种戴眼镜的大姐姐。
眼前这个瘦巴巴的老爷爷,跟她以为的老师完全不是一种东西。
“怎么不像呀?”
陈德福被逗乐了,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胡子说:“爷爷我呀,新中国成立前就当私塾先生了,那时候还在教孩子们读三字经、百家姓呢。”
“哦?”
车上的几个人一听这老人家居然这么有阅历,也都好奇的加入了对话:“老先生,那您学问肯定不低吧?”
“呵呵呵……也就那样吧,年轻时中过秀才,不过后来也没科举了。”
“秀才?那相当厉害了啊!您这么有学问的人,怎么还在这边教小学呢?”
这本是周边乘客发自内心的一句善意的话。
可陈德福闻言,脸上的笑容却淡了一些,无奈的笑了笑:“哪儿谈得上学问多高,不过几十年前,是在省里教过一段时间的中学,不过……前几年闹运动的时候,给人拉去批斗了,说我是教老书的,是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