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瞥了一眼苏景恒:“你多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不就行了?人忙起来,哪还有功夫觉得无聊?”
“你可拉倒吧!”
苏景恒连连摆手,“我跟你身体素质能一样吗?就我这身子骨,钓个鱼都能累得喘大气!”
“……”
陆振邦耸了耸肩,“那没办法。”
他觉得还是别给这老头安排活了。
万一真让他去干活,回头说不定还得照顾他。
苏景恒连忙问道:“老陆,明天你不会又要跑别的地方去吧?”
陆振邦想了想。
“明天也没啥事,就把这几只羔子安顿安顿,没别的。”
“那就好!”
苏景恒顿时眼睛一亮,“明天你可别跑了!咱俩必须去钓一整天的鱼!”
“行行行。”
陆振邦无奈的答应下来,“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正好你这会儿在,搭把手,一块儿帮我把羊赶山上去。”
莹莹一听要赶羊,也立刻来了精神。
她一马当先的跑起来,几只羊瞬间回想起在船上被支配的恐惧,瞬间四散奔逃。
它们越跑,莹莹越追,莹莹越追,它们越跑。
成功的把本来简单的工作给弄得一塌糊涂。
还好有两个大人在,一会儿功夫下来总算是没让羊跑丢,终于在家属院里把它们重新凑齐。
莹莹气喘吁吁,不解的问:“爷爷,我都叫它们别跑了,它们是不是听不懂呀?”
陆振邦无奈:“你以为谁都跟黑虎一样。”
说完,他忽然发现院子里有些不对劲。
明明这会儿是吃晚饭的时间,可院子里的军属却一个接一个地往大会场的方向走。
“嗯?今天这是咋了?咋这么多人往大会场跑?又要开军属大会?”
苏景恒看了一眼,“哦,你说这个啊,徐慧跟我说了,好像是婉清要跟大家开会,说一些军属工厂的事情。”
“我说啥事儿呢。”
陆振邦来了兴趣,扬了扬下吧,“走,赶紧先把羊送回去,咱们也去听听。”
“行。”
……
把羊都赶进后山的暖圈,添了草料,俩人又绕回家放了东西,便领着莹莹往会堂走。
等他们到的时候,会场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除了平日里抬头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