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溜达着溜达着绕了一圈之后回来,又看见了那一群正在密谋的卧龙凤雏,说这帮人聪明吧!也不能说这帮人完全没有脑子,毕竟里面还是有一个有脑子的。
但说这帮人是蠢货吧!也的确没聪明到哪去,就不能找个隐蔽的地方聊吗?别的不说,好歹也能暖和点吧?这是东北的冬天啊!他们能在这外头待这么久,他也是挺佩服的了。
江昭看了这些人一眼后,叹了口气,开着导航去了张家人给自己准备的院子。
“宿主,小哥的院子在你的隔壁,”188提醒了一句,
“嗯,”江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再次的空间里掏出了一瓶肥宅快乐水,狠狠地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
江昭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喟叹道:“果然,大冬天来一口冰的就是爽啊!有一说一,张家人的效率还是挺高的。”
张家祠堂里,山字辈和海字辈这边从老到小几乎都是一种紧绷对峙的状态。
“张瑞梧,你的算盘打的真响啊!”张拂青咬着牙开口,
“我打什么算盘你说啊?我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张家的将来,”
张瑞梧面不改色地端起茶盏,当年不就是他跟着瑞桐夺权的时候,把当时的明字辈给杀绝了吗?这都多少年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现在提他干嘛?
拂字辈:敢情被杀绝的不是你的父辈是吧?
张瑞梧:成王败寇,输了就得认!
“那你说如果不这样该怎么做?”张瑞梧抬了抬眼皮,轻飘飘的瞥了这人一眼,
“你会心甘情愿的把手里的权力交给族长吗?不会吧?在你们这些人的眼里,如今的族长,也只是你们为自己谋权的工具而已!小爷爷说族长是个吉祥物,有什么错吗?
再说了,从立场上来说,小爷爷两边都不算,最中间的位置当然也最公正,就算他对张家的大权起了心思,我也没意见,毕竟如果张家的新一代话事人,是拥有能把两边都打一顿的实力的话,我也是没意见的。”
张瑞梧看得很开,当年的张瑞桐不就是带着他们把对方狠狠地踩在脚下,然后登上了族长的位置吗?真的,如果这位小爷爷能做出和当年张瑞桐一样的事情的话,他是真没意见的,要是他们这边有人有意见的话,他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