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其烦;柳青芽则在练习拉弓,她的臂力还比不上两个表姐,但态度极其认真,每一箭都力求标准。
苏青禾看了一会儿,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她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开始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
夜深人静。
青州城笼罩在一片深沉的夜色之中,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更夫的梆子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空旷。
苏青禾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布料是她特意从空间里翻出来的——吸光、防刮、行动无声,是在末世里搜集到的特种装备。她将头发全部束起,塞进黑色的头巾里,脸上蒙了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最后,她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副夜视镜,架在鼻梁上。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了清晰的绿色画面,黑暗不再是障碍。
她推开窗户,无声无息地翻了出去。
几个起落之间,她已经跃上了自家的屋顶,脚步轻盈得像一只夜行的猫,踩在瓦片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在屋顶上略作停留,辨明了方向,然后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沈家二房的宅子位于永安坊深处,是一栋三进三出的大宅院。按照大启朝的规制,商贾人家的宅邸不能超过三进,外墙的高度和形制也有严格限制。不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不突破外墙,内部的隔断和空间划分完全可以自由发挥。
沈家二房的情况比较特殊。沈老太爷膝下有两个儿子,两个儿子又各自生了儿子,儿子们又生了孙子,一大家子几十口人挤在一个三进院里,如果按照常规的布局,肯定是住不开的。所以二房在修建这座宅子的时候,采取了“向上发展”的策略——正房和后罩房都加盖成了两层的小楼。大启虽然限制了“歇山重檐”这类高规格的建筑形制,但普通人家建两层楼房是完全合法的,不算是逾制。
这样一来,居住空间就宽裕多了。长辈住在楼下正房,大儿子住楼下东厢房,二儿子住西厢房;所有的孙子辈则统一安排在楼上,按照“东贵西贱”的传统观念分配房间——嫡长孙住楼上东侧最好的房间,其余的依次排列。
沈谦是二房长孙,虽然不是嫡长孙,但因为是长子的第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