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晚年不保又如何,反正也不是我能够掌控的,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当这个念头在梁文脑海里诞生的瞬间,他马上豁然卡朗了,连心情都变得更好了一些。
今天的天气,似乎还不错呢!
虽然有一些乌云,但是从云层透下的光束显得更漂亮了。
“如果......你能够对付得了王家这种级别的家族,就算给你当工具也无所谓了。”
“小子,你可别让我失望啊,这场大戏一定要足够精彩,足够轰动才行。”
说完这番话,梁文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陈青怎么回市区,梁文一点都不操心,这家伙既然敢独自离开,就一定有回去的办法。
开上车,梁文驶上大道,没过一会儿,一通电话打来。
梁文接听后,沉声问道:“我不是说了吗,在我离开的期间不要联系我。”
“梁哥,苟吏没了。”
梁文紧皱眉头:“什么叫没了,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死了,苟吏死了!”
“什么!”
梁文一脚踩下刹车,车几乎是瞬间刹停在路边。
苟吏死了!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里炸开。
前有孙秉无缘无故生死,现在又是苟吏毫无征兆的死了,怎么会这样。
梁文捏着电话的手瞬间冒出了汗水,脑海里更是闪过了无数种可能性。
他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目前消息还压着的,根据初步检查,是突发心脏病导致的结果,但是......”
见对方犹犹豫豫,梁文忍不住破口大骂:“有话赶紧说,别支支吾吾的。”
“苟吏昨天见过陈青,而且他上个月才做了体检,身体情况良好,这么突然的心脏病非常奇怪。”
梁文眼眉直跳!
陈青去见过苟吏之后,苟吏就死了,很难说陈青跟苟吏的死没有关系。
而且苟吏本身又牵扯到黄棚区的事情,这也增加了陈青的嫌疑。
但是陈青会明目张胆的干这种事情吗?
他是个聪明人,就算想要苟吏死,也绝不可能在自身见过苟吏之后,让他死。
这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陈青糊涂了,或者是苟吏激怒了陈青,才导致他在情绪失控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