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私人会所。
几个神色慌张的人,在不同的时间段进入会所,但都聚集在同一个包厢里。
一共五个男人,年纪大概都在五十岁左右,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非常难看,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一丝慌张。
五人坐下之后一言不发,包厢里的氛围显得格外沉重。
过了许久之后,王斌率先开口。
“苟吏死的消息,你们怎么看?”
这五人和苟吏一样,牵扯着黄棚区,而且他们对待黄棚区的态度也是一样的,拿不到足够的钱,绝不愿意退让一步。
也可以说,这六人组成了一个反抗陈青的联盟,只是在苟吏死后,这个联盟就剩下他们五人了。
肖凌面色阴冷,咬牙切齿的开口:“苟吏的死绝对不简单,绝对不可能是心脏病病发!”
他没有任何证据,但说得却是斩钉截铁。
在场其他人和肖凌的想法一样,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世上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苟吏刚和陈青见过面就犯了心脏病,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周诚厉声说道:“没想到陈青的胆子竟然这么大,敢明目张胆的对苟吏动手。”
李敬说道:“他可没有明目张胆,根据监控显示,两人一起出现在小区门外,而且在监控的视角里,陈青已经坐车离开了,苟吏一个人回到家之后才发生意外的。”
王斌抬眉看着李敬,说:“难道你觉得苟吏真的死于心脏病?”
李敬摇着头,解释说:“苟吏怎么死的,还重要吗,我们现在应该想想怎么面对接下来的情况。”
“苟吏已经死了,他的下场已经注定,我们要考虑怎么不步他的后尘。”
肖凌一拳砸在桌面上,茶杯被震得跳了一下。
“这个年轻人真是太嚣张了,一点规矩都不懂,我们一定要想办法给他点教训。”
“妈的,老子在这个位置混了这么多年,难不成还能怕一个年轻人?”
肖凌非常愤怒,而且也不甘心被一个年轻人拿捏。
他对黄棚区的这笔钱更是极度在意,因为他跟苟吏一样,早就把家里人送出国了。
王斌淡然的看了肖凌一眼:“你别太激动,激动有什么用呢,你这股劲又吓唬不了陈青,他可不是一般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