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川放开她的时候,两个人都喘得厉害。
他垂眼看着怀里这个被亲得七荤八素还没回过神来的蠢货,在心里骂了一句。
有毒。沾上了,就逃不了。
许柚宁的脑子像一台老式电脑,正在一格一格地重启。画面慢慢变清晰,声音慢慢恢复,然后她想起了正事。
她拽着他的袖子,声音还带着刚才没散干净的那股子软糯:“好不好嘛,帮我请假。”
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不请假,班主任必然打电话给原主亲爹许严仓,他必然派人把她逮回学校。
找许严仓说实话?说末世马上要爆发,她得囤货没空上课,让他也赶紧跑路?这话刚说完,她这亲爹转头就能联系精神科团队,连人带担架请她去院里深度疗养。
她自己请?得了吧,那个班主任精得跟神算子似的,她那张嘴还没开口,人家就能把她肚里的弯弯绕绕看个底朝天。
但陆凛川不一样。他在学校是那种让所有老师都点头的存在,天才,顶尖的那种。
要不是陆母不放心他太早出来社会,他早就可以拿证走人了。
他开口请个假,哪个老师会不给面子?
所以找他帮忙,是唯一的出路。
陆凛川看着她,眼底那层薄冰似乎裂了一条缝。
“可以,”
他说,声音还带着刚才接吻后的低哑。
“但我有什么好处?”
许柚宁噎住了。
她环顾了一圈这个简陋得过分的房间,试探性地开口:“不然……我让管家给你收拾一间大一点的房间出来?”
陆凛川看着她。
“……我给你钱?”
她又试探。
沉默。
“……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
还是沉默。
许柚宁深吸一口气:“那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好处。”
陆凛川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认真思考,又像是在等她主动跳进一个早就挖好的坑。
过了几秒,他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以后都听我的。”
许柚宁满脑子都是囤货、物资、空间、末世倒计时,哪有空琢磨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她想都没想,一口答应下来。
“好好好,我答应你。”
干脆得像在菜市场买菜。
陆凛川眼睫微垂,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