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

他想问“为什么”，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想问“公司好好的为什么要走”——但他什么都没问。

总裁说了“暂时”，那就是还有以后。

总裁说了“来找我”，那就是还认他这个跟了他三年的人。

够了。

陆凛川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刚拿起车钥匙，手机就震了。

屏幕上跳出来三个字——小作精。他手指一顿，嘴角微勾，按下了接听。

“喂，哥哥～”

那声音又娇又媚还甜腻腻的，像是一勺蜂蜜从高处缓缓倒下，拉出又细又长的丝。

他靠在办公椅里，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喉结滚了一下。

“嗯。”

“你在哪里，忙完了吗？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在ST。”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嗯？你在那边兼职吗？”

许柚宁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心疼，

“都跟你说了以后我养你，不许上班！我去接你！”

陆凛川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已经挂了。

他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沉默了两秒，把手机放到桌上，嘴角的弧度若有若无。

他拨通了前台的电话，声音简短而平淡：

“一会儿有个特别漂亮的女生过来，不要拦着，让她直接上来。”

前台小姐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已经挂了。

她愣了两秒，转头跟同事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露出一种“今天是什么好日子”的表情。

二十分钟后，一辆粉色跑车停在ST大厦门口。

许柚宁推开车门，拿手遮住太阳，仰头看了一眼面前这栋通体玻璃幕墙的建筑，眯起眼睛，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

“哇——好大的公司。”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踩着跟鞋走了进去。

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倒影，顺手理了理头发。

前台小姐看到她走进来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同时闪过两个念头。

第一个是——总裁说的“特别漂亮”原来是这个级别的漂亮。

第二个是——这位小姐身上那条裙子，她们在培训资料里见过，某家高定的当季限量款，全城据说只进了两件。

“你好”

许柚宁走到前台，手指在大理石台面上轻轻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