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过谁,这下总轮到男主了吧」
一个小时后,陆凛川从偏房出来了。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还没完全吹干,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脸愈发轮廓分明。
他的皮肤比之前更白了,冷玉一样的、透着光泽的白。
整个人像是被谁重新打磨过一遍,五官的线条更清晰了,下颌线收得更紧了,连那双偏深的琥珀色眼睛都变得更深、更亮、更有神。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气场——不是强壮,不是威猛,是一种内敛的、安静的、但让人不敢轻视的力量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封印在了他体内,等待被唤醒的那一天。
「乖乖嘞,真应了那句,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
许柚宁眼珠子忽闪忽闪,脚步飞快地从楼梯奔下来,整个人径直往前一扑,牢牢撞进了他怀里。
双手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又捏捏他的手臂,戳戳他的胸口,确认了一遍又一遍。
“怎么样?有没有难受的地方?头晕不晕?想不想吐?有没有哪里什么奇怪的地方?”
陆凛川摇摇头,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手臂比之前更有力了,但力道控制得很好,恰到好处地把她圈住,不紧不松,像是怕弄碎她。
他把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茉莉花香,还是那个味道,淡淡的,软软的,让他安心。
许柚宁确定他没事之后,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从他怀里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声音又甜又脆,带着她惯常的、理直气壮的骄横。
“哥哥,我要吃香酥排骨,茶油鸡,爆炒腰花,鱼头豆腐汤。家里现在没有佣人了,以后你来煮。”
陆凛川低头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话有多理直气壮”,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水声、刀案声、油锅滋滋啦啦的声音。
许柚宁趴在厨房门口,探着半个脑袋往里看——他系着围裙,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正在处理排骨。
动作利落干脆,焯水、沥干、裹粉、下锅,下锅整套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哪里是寻常下厨,分明是千锤百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