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瞬间比什么都好看。
“好,都听宝宝的”
两人又往前开了一段,停在了一处相对空旷的路口。
老城区的巷子像蜘蛛网一样密,从每一个看不见的角落里都有丧尸摇摇晃晃地走出来——有的穿着睡衣,有的还穿着工装,有的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放下的手机,屏幕碎了,上面还显示着未接来电的红色标记。
它们已经不再是人类了,灰白色的皮肤,空洞的眼眶,嘴巴里流着黏腻的液体,喉咙里发出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低吼。
但还很弱,动作僵硬,反应迟钝,攻击方式单一得可怜。
陆凛川下车,关上车门。
许柚宁乖乖地坐在副驾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不会打架,目前没有任何异能,纯纯战五渣一枚,半点异能都没点亮。
「咱能给大佬唯一的助力就是安分守己:绝不擅自蹦下车、绝不鬼哭狼嚎乱叫,坚决不拖后腿分散他注意力,主打一个人形安静摆。」
车外,他动作太干净了,没有一丝多余,每一次出鞘都见血,每一次见血都致命。
忙到夕阳快要偏西,橘红色的光从西边涌过来,把整条街都染成了暖色调。
陆凛川拉开车门坐进来,衬衫上又多了几滴暗红色的液体,鞋头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他的呼吸比上午重了一些,但还在正常的范围内,额角有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来,流过下颌线,滴在领口上。
许柚宁心疼地赶紧拿出帕子给他擦掉汗水,又从空间里倒出一竹筒灵泉水,双手捧着递到他嘴边。
“哥哥,快喝。”
陆凛川接过,仰头一饮而尽。
水是凉的,清冽冽的,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像有一只温柔的手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捋了一遍。
身体里那些因为持续战斗而积累的疲惫、酸涩、滞重,在这一刻全部被冲刷干净了,像是一条被暴雨洗过的河道,清清爽爽,从内到外都透着一股轻盈。
他的精神力在这一刻突破了——似一扇被猛然推开的门,豁然开朗。
能感应到更远的地方了,五十米,六十米,七十米——老城区深处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他的感知里,丧尸的分布、活人的气息、甚至某栋楼里还有人在哭。
他抬起手,冰晶在指尖凝结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