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从末世前到末世后,几乎没有得不到的。
当看到陆凛川从楼道里走出来的那一刻,脚步就慢了。
这个男人——黑衬衫,黑长裤,黑色的行李包挂在肩上,怀里抱着一个女孩,步伐不快不慢地穿过灰蒙蒙的天光。
他不是很壮的那种,身形偏瘦,但衬衫下面那层薄而紧实的肌肉线条在走动时若隐若现。
五官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好看,眉骨高得像刀削出来的,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是偏深的琥珀色,看人时像带着薄冰的锋刃,冷得让人心惊。
他没有看她,从她身边走过去了,像她不存在,像她只是一阵路过的风。
她转过身,跟了上去。
在末世里,强者才有价值。
他有能力,她也有——植物系异能,二阶,在这个队伍里是最强的。
她长得也不差,这一点她很清楚,从小到大都很清楚。
“先生,可以让我们跟你们一路吗?”
她的声音不大,语调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谄媚,不卑微,不卑不亢,像一个有底气的人在对一个值得尊敬的同等级别的人发出平等的请求。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经意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的不以为意。
“我们队里六个人,五个都是有异能的。”
这句话是经过设计的。
不是炫耀,就是展示价值。
在末世里,你不能光要,你得给。
她的意思是——我们不白跟,我们能出力,我们有用。
许柚宁从陆凛川肩窝里抬起了头。
她看着那个女人。
白色连衣裙,侧编发,淡粉色唇彩,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眼神明亮而自信。
她觉得很眼熟——不是那种“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的模糊的、不确定的眼熟,是一种更深的、更本能的不舒服。
这种感觉不是来自这个女人的五官打扮,而是来自某种更深层的、刻在骨头里的、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像你在梦里见过一个人,醒了不记得她的脸,但再次看到她的时候,你的身体比你更早地认出了她。
她不喜欢这个女人。
“哥哥,好热。”
她的声音不大,软绵绵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陆凛川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