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一百多号人,有的站着,有的坐在地上抹眼泪。
为以后的生存担忧。
白凌薇和白浩然几人站着没动。
他们来了一段时间了,但与这些人并没有多深的过命交情。
白浩然看了白凌薇一眼,蹙着眉头。
好像自从跟这个亲妹妹在一起后,他的运气越来越背了。
他说不清楚是为什么,就是感觉每一步都踩在错的点子上,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把他往反方向推。
做错了一次选择,后面步步都是错。白凌薇站在那里,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在风里轻轻晃着,她的指甲掐进了肉里。
吴庆几人带着几十名兄弟冲进物资房,搬。
泡面一箱一箱往外扛,水一箱一箱往上摞,自热米饭叠成小山,米面粮油的袋子堆在车厢最里面,调料瓶瓶罐罐塞进缝隙,生活用品塞进编织袋,袋子口扎紧了往车上扔。
一车满了,换一车。
又满了,又换一车。
晨光基地的货车来回跑,卸货的车刚停稳,空车又冲了出去。
晨光基地的空地上,物资越堆越高。
林中平和王炳程站在物资堆旁边,手里各拿一张纸,一支笔,喊得嗓子都劈了。
陈劲升和老潘几个跟着指挥,年轻人搬东西,老年人分类,孩子们在物资堆之间跑来跑去,被大人吼了一声“别摔了”,缩着脖子跑了。
泡面按牌子码,水按日期排,米面粮油靠墙放,调料瓶立着摆,生活用品按种类分。
分好的放这边,待分类的放那边,要先用掉的放最外面,能存放的往里摞。
两个基地都热闹开了。
所有车子重新停在温叙的暂驻地。
这次大家来到的是存放军火的物资间。
房间不大,铁皮门,锁头锈了,打开的时候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里面的架子上、地上、墙角,码着各种长短不一的木箱,箱子上没有标签,但搬起来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不一样——沉闷的、厚实的、金属碰撞的声响。
杰森江焱谢宇,和汪东奇以及晨光基地其他来帮忙的人眼睛都直了。
有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人蹲下去帮忙扛箱子,有人把箱子摞上车的时候手指在箱面上多停了一下。
没人说多余的话。
一箱一箱搬上车,车子装了半车军火,又去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