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藤田,连他在日本本土的整个家族都得被连根拔起。
“人证呢?”秦五爷彻底明白了这个局的狠毒。
“这就需要五爷出力了。”依萍开口,“青帮在日军司令部里有没有插进去的钉子?不需要大官,只要能在松井桌上递送文件的机要员就行。把一份伪造的游击队密电,夹在常规战报里递给松井。”
秦五爷略一思索,爽快答应:“机要室有个少尉打字员,欠了赌场巨额赌债,把柄全捏在我手里。这事交给我。我给他五千大洋,外加一张去香港的船票。今晚这封要命的密电,保证出现在松井的办公桌上。至于你说的五十根金条,我出了!权当给藤田老狗送终的香油钱。”
“好,剩下的物证我来办。”依萍站起身,“五爷派个人准备金条和几个装军火的旧木箱,送到华兴药厂。天黑之后动手。”
下午三点,华兴药厂地下防空洞。
依萍站在木箱前闭上双眼,意念沉入医药空间。瞬息之间,空间内全自动流水线上生产出的五十瓶高纯度盘尼西林出现在手中。她特意挑选了德文旧标签,在泥土里蹭过做旧,一层层码进箱子里。
底下垫上厚实的干稻草,确保药瓶搬运时不会磕碰发出声响。
接着,她把秦五爷派人送来的五十根黄鱼金条全倒进去。又从怀里掏出事先伪造好的花旗银行三十万美金不记名本票和日军兵力部署手写暗账。这些账目用防潮油纸死死裹住,硬塞在药瓶和金条的缝隙里。
最后,依萍掏出一张粗糙的黄草纸。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几行繁体字:
“藤田课长:第一批五千支神药已收悉,前线伤员得救,大恩不言谢。附上花旗银行三十万美金本票及五十根金条作为定金。事关重大,望课长按约定将江南兵力部署图及第二批军火速发。华东别动大队。”
她划着火柴,把草纸边缘烧出一圈焦黑痕迹,迅速扔在地上踩灭。一张伪造得十分逼真、来不及彻底销毁的罪证就此成型。
一切布置妥当,依萍将箱子锁好,喊李光明进来。
“晚上挑三个身手最好的弟兄,换上夜行衣。去日租界虹口区,藤田的私宅。”依萍指着地上的箱子下达死命令,“藤田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家里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