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击队运送物资。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汉奸!”
赵全富视线锁在钞票水洗痕迹和那一串催命的连号上。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炸得一片空白。
下午那几个一身机油味的粗人,根本不是逃命的悍匪!这帮人拿洗去血迹的军费钓鱼,他这头蠢猪居然张开大嘴把鱼饵吞得一干二净!
“课长饶命!我冤枉!”赵全富涕泪横流,额头在青砖地面磕出闷响,“我不知道那是皇军的钱!我就是贪个差价,刚派账房去地下钱庄兑换想探探风声!剩下的钱全在铁柜里,我正准备上交皇军啊!”
“混蛋!拿几张钱糊弄我?”野村一脚踩住赵全富的脸,拔出配枪强行塞进他嘴里,“那十车战略物资到底运去哪了?交代晚一秒,我崩了你!”
枪管硬生生磕破牙龈,赵全富满嘴是血惨叫:“十三……十三号码头!废弃仓库区!他们要在那里交货走水路,刚拉走没多久,现在去还能截住!”
野村眼睛爆出精光。十车战略物资,外加接头的游击队活口,这是逆天战功!
“带两个小队,火速封锁十三号码头!”野村转身对心腹小队长厉声咆哮,“遇到游击队格杀勿论,把物资原封不动截回来!”
“嗨!”小队长拔出指挥刀,带队冲出商行,跳上卡车狂奔离去。
野村回过头,一脚踢开赵全富,冲着剩下的宪兵下令:“去账房,把铁柜砸开!”
数名宪兵扑进账房,枪托猛砸铁皮柜门。哐当几声,锁扣崩断。一个沉甸甸的牛皮大箱被拖到大堂中央。
咔哒。皮箱掀开。
成捆泛着水洗痕迹的连号军费,整整齐齐码放在箱底。
野村盯着堆积如山的纸币,眼底翻涌着极度的贪婪。
几十万日元巨款!加上商行这几年积攒的花旗银行本票,这是一笔能让人几辈子挥霍不尽的天文数字。
一个念头在野村脑子里野草般疯长。
今天出动大批宪兵查封商行闹出这么大动静,松井司令官迟早会收到风声。但他现在手握绝对的信息差!
把赵全富和这笔巨款押回自己掌控的特高课地牢,连夜上刑。不仅能逼赵全富签下名下火柴厂、面粉厂和纱厂的所有地契,将其暗中转到自己人手里;他还能顺手从几十万军费里,直接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