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待她旧部,她会怎么想?!她会厌恶您的!会恨您!!”
影二心里“咯噔”一声,暗骂这老东西狡猾,手上用力就想捂住他的嘴——
晚了。
姜清屿扶着门框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蜷。
他抬起眼,看向姜听雪,烛光在他苍白的脸上跳跃,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晦暗的雾。
“妹妹……”他声音很轻,带着虚弱的涩意,“罢了。东西……不是没埋成么?人既已抓住,关起来便是。宋府……就别去了。”
果然。
影二闭了闭眼,心头那点刚燃起的火苗,“噗”地灭了。
他就知道,只要扯上惊澜将军,主子便会退,一退再退。
“咔——”
一声闷响,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姜听雪手中的杀猪刀,脱手飞出,擦着姜清屿的耳际,深深钉进他身后的门板上。
刀柄犹在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屋内死寂。
姜听雪缓缓转过身,月光从她背后照进来,在她周身镀了层冷冽的银边。
她一步步走到姜清屿面前,仰起脸,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哥哥。
“你再说一遍。”她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可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姜清屿喉结滚动,望着近在咫尺的妹妹——那双眼睛,明亮,锐利,带着一种他既熟悉又陌生的执拗。
小时候,她护着被村里孩子抢走的半块糖时,也是这样的眼神。
可那时她只会拽着他衣角,瘪着嘴要哭不哭。
现在,她会拎着刀,把门板劈出个窟窿。
他那位温柔胆小、见着蚂蚱都要躲的妹妹……好像真的,回不来了。
心里某个角落,有什么东西酸酸涩涩地塌下去。
姜清屿垂下眼睫,避开她的目光,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只要你不去宋府,我、我就好好吃饭。”
用他最在意的身体,来威胁她。
姜听雪盯着他看了三息,忽地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姜清屿心头一跳。
“行。”她点点头,收回目光,朝门外扬声,“影三!传膳!要清淡的,软烂的,现在就要!”
“是!”暗处有人应声,脚步声飞快远去。
影二:“……”
他默默松开赵跛子的衣领,看着大小姐利落地抽出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