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两颗龙眼大小、色泽朱红、散发着清苦药香的丹丸。
她仔细辨别了一下气味和成色,确认这应该是对症的解药。
“替我谢谢刃凝。”姜听雪合上玉盒,小心收好,抬眼看着凝月,欲言又止,却还是没说什么。
她本想让她去清水村先找找人,但是她又不能完全信任凝月,尤其是知道楼主可能是锦王之后,她只相信自己,所以还是决定不说了。
凝月看到她的纠结,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她盯着姜听雪看了几秒,:“对了,楼主给了我们新的任务,即刻便要离京,归期未定,最近你万事小心。”
说完,她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假山阴影之后,仿佛从未出现过。
姜听雪站在原地,握着那盒救命的解药,眼里闪过一抹复杂。
她转身,快步回到主院,先救哥哥要紧。
按照凝月送来的解药说明,她亲自将丹药化开,一点一点喂昏迷的姜清屿服下。
又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观察他的反应,替他擦拭额头的冷汗,用温水浸润他干裂的嘴唇。
这一守,就是整整三天三夜。
姜清屿的情况时好时坏,毒发时浑身痉挛,痛苦嘶吼,冷汗浸透被褥;药力起效时,又昏睡不醒,气息微弱。
姜听雪几乎没合过眼,眼中布满了血丝,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却始终握着哥哥的手,一遍遍低声在他耳边说:“哥,坚持住,你会没事的。”
直到第三天傍晚,姜清屿的呼吸终于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青黑之气也退去不少,虽然依旧苍白虚弱,但脉搏已不再紊乱,有了明显的生机。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目光先是涣散,渐渐聚焦,落在趴在床边、因为疲惫和担忧而憔悴不堪的姜听雪脸上。
“听……雪……”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动了动手指,想抬起手摸摸她的头,却没有力气。
“哥!你醒了!”姜听雪惊喜交加,松了一口气。
姜清屿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和眼底深切的担忧,心头酸涩难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疲惫地闭了闭眼,又缓缓睁开,看向侍立在一旁、同样熬得双眼通红的影一。
“影一……去,把书案下……紫檀木匣……第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