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你这药........"
"别药不药的了。"张海娜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凑到他鼻尖下,"闻一下。"
他浅浅吸了一口,一股清凉感顺着鼻腔钻入体内,像山涧清泉浇在灼热的炭火上。那股酥麻感才渐渐消退,眼前的重影也慢慢合一,耳边的嗡鸣声平息下去。
他盘腿坐在甲板上,闭目调息片刻,终于恢复如常。
再睁眼时,他神情复杂地看着她。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探究,还有某种她读不懂的深沉情绪,像古井里投下的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却触不到底。
张海娜被他看得发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脑子里飞速转着——他是不是起疑了?是不是要追问药方来历?她已经找好了七八个借口,从"祖传秘方"到"偶遇游方道士",随时准备往外倒。
可等了半晌,只听到他声音低沉,缓缓道:"你故意的?"
她愣了一下,随即一脸无辜地摇头,声音软萌得像只无害的兔子:"我没有,我不知道呀。"
"粉末不是故意的,我相信。"张海宁视线下移,落在自己腰侧的衣摆上——那里赫然印着一个灰扑扑的小脚印,鞋码很小,纹路清晰,"但是........"
这个可不像不是故意的。
张海娜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然后很矫揉造作地"哎呀"了一声,双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我刚刚没有看到,我是不小心的,对不起哦。"
说着还凑上去,装模作样地给他拍身上的灰尘,一下一下,拍得格外用力。
——活该!!
谁让你扛我!谁让你顶我胃!谁让你害我差点又吐!
她低着头,嘴角偷偷弯了弯,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
正低头"认真"拍灰尘的张海娜,突然感觉脸颊一痛——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了她半边脸,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她被迫仰起头,正对上张海宁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