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叫师父了,那张海宁自然要履行师父的职责。
所以在张海娜休息好、适应了大连的环境之后,第二天就把人拉出来历练了。
张海宁虽然没有亲手教过别人,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张家训练营里那些教头的手段,他从小看到大,桩怎么站、拳怎么打、刀怎么握,他闭着眼都能比划出来。所以他完全不觉得这会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前面几天还好,练的都是基础——扎马步、跑步、拉伸筋骨。张海娜虽然瘦巴巴的,但两辈子加起来活了不少年岁,吃苦的耐性还是有的。每天天不亮就被拽起来,在院子里一站就是半个时辰,腿抖得像筛糠,倒也咬牙撑下来了。
张海宁看着还算满意,偶尔递过去一块糖,算是嘉奖。
但随着时间加深,练的越来越繁杂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这个徒弟格外的没有天赋。
甚至.........
"手抬高。"
"腰沉下去。"
"脚步错了,重来。"
"重来。"
"再重来。"
院子里的梧桐叶落了又绿,绿了又黄。张海宁从最初的有耐心,到后来的面无表情,再到最后的.......
"你是木头吗?!"
他忍不住吼出声,手里的木剑"啪"地敲在她手腕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张海娜捂着发红的手腕,委屈巴巴地低着头。她也不想啊,可这具身体就像不听使唤似的,脑子说"往左",手脚偏要"往右";脑子说"抬腿",膝盖偏要"打弯"。
第一世她是个普通大学生,体育课勉强及格,连广播体操都做得歪歪扭扭。第二世在药园,她修仙无望,更没人教她这些打打杀杀的本事。她会的只是采药、晒药、把脉、开方——这些精细活,靠的是手指的灵巧,不是筋骨的强硬。
"师父........"她小声辩解,"我、我可能真的不适合........"
"不适合什么?"张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