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短发终究太短,风一吹,几缕碎发就翘了起来,把簪子顶得歪歪扭扭。
"........"
张海宁退后两步,抱着手臂端详了片刻,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怎么了?"她心头一紧,"不好看?"
"不是。"他摇了摇头,忽然开口,声音淡淡的,却带着几分她熟悉的、气人的腔调——
"明明是女孩子,"他伸手,把那缕翘起的短发往下按了按,却怎么也按不平,"别像个假小子一样。"
张海娜:"........"
"好好留个长发,"他收回手,仰头灌了口酒,声音懒洋洋的,"你看你现在,簪子都插不住,风一吹就掉。"
"........"
"以后出去,"他瞥了她一眼,嘴角抽了抽,"人家还以为我带了个弟弟。"
张海娜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簪子上的玉兰花瓣硌着掌心,像某种无声的嘲笑。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这人嘴里吐不出象牙!
——明明送礼还偏偏嘴贱!!!
"师父。"
"嗯?"
"你再说一句,"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今年的药酒没有了。"
张海宁动作一顿,酒壶悬在半空。
"........当我没说。"
"晚了!"
她转身往楼上跑,木楼梯被她踩得"咚咚"响,像某种愤怒的鼓点。短发随着动作一翘一翘的,耳后的簪子摇摇欲坠,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跑到一半,却又停住,低头摸了摸耳后的簪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谢谢师父!"
声音从楼上传下来,带着几分哽咽,几分欢喜,还有几分她惯用的、装腔作势的娇嗔。
张海宁站在院子里,仰头灌了口酒,雪花落在他睫毛上,像细小的白蝶。他看着那个消失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