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虾脸上有些疑惑,“.......嗯?”
——练什么?
“没什么,”张海娜把棋子往盒里一丢,拍了拍手站起身,“不下了,我有点饿了。”
说完,她转身便往车厢连接处走。
张海虾看着前面走起身往餐厅走的人,低头看着再次陷入死局的白棋。
张海虾:“.........”
叹了口气,最后他简单收拾了棋盘,将云子一颗颗捡回盒中,这才拿起倚在座位旁的乌木拐杖,撑着起身,一步一步慢慢地朝餐车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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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车设在列车中段,车厢比客厢宽敞许多,头顶吊着几盏黄铜罩子的电灯,光线暖融融地铺在白色亚麻桌布上。窗边垂着墨绿色的丝绒窗帘,此刻半卷着,露出外面迅速后退的田野与暮色。
张海娜已经占了张靠窗的桌子,正拿着菜单勾勾画画,见张海虾拄着拐杖过来,抬手朝他招了招:“这边。”
张海虾在她对面坐下,将拐杖斜靠在桌边。服务员走过来,是个穿着整洁制服的小伙子,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笑着问:“先生,夫人,请问要点些什么?”
张海虾刚要开口解释,张海娜已经先声夺人,指尖在菜单上点了点:“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排骨藕汤要一份,清炒时蔬来一盘,再要一碟你们这儿的招牌熏鱼。对了,有桂花糕吗?没有?那换成枣泥酥吧。”
她点了一桌子,这才把菜单推给张海虾:“你吃什么?”
“.......清粥就好。”张海虾对服务员道,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们只是朋友。”
服务员愣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连忙应声去了。
张海娜支着下巴看他,眼底带着促狭:“急什么?解释得这么清楚,怕谁误会?”
张海虾没接话,只是伸手替她倒了一杯温茶,推到她面前:“吃那么多油腻的,小心积食。”
“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张海娜哼了一声,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她放下杯子,望向窗外。天已经擦黑了,远处的村庄亮起零星的灯火,像散落在地上的星子。
“还有多久到长沙?”她问。
“明天傍晚。”张海虾也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