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几个兄弟跑南方运货。羊城那边发展快,各种电器和时髦货都往北边运。一趟跑下来,虽然辛苦点,但赚头很足。秋云开饭馆的本钱,还有那几件彩礼,都是我跑货挣出来的。”
他没把话说满,但字字句句都在向赵老太展示自己的赚钱能力。
赵老太听着,眉头慢慢舒展开了。农村人最看重的就是实在。
男人长得再好,不如兜里有钱。
眼前这个周劲川不仅有钱,而且还心甘情愿把钱全都交给秋云管。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赵老太继续问。
“家里就一个老母亲。”
“我妈听到我娶媳妇了,高兴得不行。她跟村里人打听过秋云开饭馆的事,知道她能吃苦又会当家。
我妈说,就我这个糙汉子,周家祖坟冒青烟了才能娶到秋云这么能干的媳妇。她天天盼着秋云早点进门,好把家里的钥匙全交出来呢。”
林秋云坐在旁边,手心有些冒汗。
她悄悄在凳子底下伸出手,用力捏了捏周劲川粗糙的手背。
她心里暗自嘀咕:有这么夸张吗?
那天周劲川回了趟老家,回来后明明告诉她,他妈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嫌弃她结过婚。
最后是周劲川拍了桌子,说得口干舌燥,才硬生生把老太太砸得改了口。
现在到了他嘴里,倒成了周家祖坟冒青烟了。
周劲川感觉到手背上的痛感,反手一把握住林秋云的手,将她的手指牢牢包在宽大的掌心里,脸上依然是一副坦荡的模样。
赵老太听了这番话,心里那叫一个受用。老太太一辈子就好个面子,最怕别人看低了自己闺女。
亲家母这么捧着秋云,她觉得腰杆都硬气了不少。
但她当了一辈子家,面上必须要端着长辈的架子。
“我闺女虽然离过婚,但那也是打着灯笼难找的实在人。不是我吹牛,她一个人在城里立起那么大个饭馆,一个月赚的钱,比你们那些厂长书记还要多。嫁到你们家,那是你们周家烧了高香。”
“妈说得对。”周劲川端端正正地坐在长凳上,把林秋云的手握得更紧了,“能娶到秋云,确实是我周劲川高攀了。”
他直视着赵老太的眼睛,语气十分郑重。
“妈,您把心放回肚子里。我今天在这儿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