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大得多。
他勒马回头清点人数时,从阵中带出来的人比冲进去时少了近百人。
程知远的斧刃上崩了三个豁口,罗开的右臂甲上多了一道入骨的划痕。
“再来。”秦安拨转马头。
第二轮冲锋时,徐茂的队伍甚至开始出现了小规模的局部反扑。
某个缺口处几名叛军士兵,忽然朝外冲出来,撞在官军骑兵的侧翼上。
虽然没有造成太大杀伤,但打乱了冲击的节奏。
秦安不得不分心去扫平那几股反扑,前进的速度又慢了一截。
就在秦安劈开第五排盾手时,侧面忽然一阵马蹄声急速逼近。
他偏头避开一道镗影,方天画戟回架,镗戟相交的震响在耳边炸开。
伍天到了,镗尖贴着他的戟杆滑进来,刺向他的肋下。
秦安侧身让了半寸,镗尖擦着甲片过去。
对于这种情况,他没有丝毫的意外。
这几日,伍家兄弟总是一人留下守护徐茂,避免被斩将,一人试图缠住他。
这种打法,他早就已经熟悉了。
可就在秦安正欲回击,另一侧又一道风声,伍云的枪也到了。
两件兵器一左一右封住了秦安的退路。
秦安只能将方天画戟横架,戟杆同时挡住镗尖和枪头,三件兵器绞在一起,金属刮擦的声音尖锐刺耳。
伍天的镗压在上面往下施力,伍云的枪从下方往上挑,两人配合默契,一上一下把秦安的戟杆卡死在中间。
“秦安,终于逮到你!”伍天的声音从镗杆后面传来,带着一种憋了好几天的狠劲,“这次,你死定了!”
在这之前,因为徐茂不敢让单通的骑兵逗留在营地当中,避免被秦安冷不防的一锅端了。
他们兄弟二人,必须要留下一人保护徐茂。
但单个的他们,又留不下一心想跑的秦安,可谓是憋屈至极。
但现如今是最后一战,单通率领的骑兵,人不下马,甲不离身,便没了之前的担忧。
有单通守护着徐茂,他们兄弟二人,总算是可以全都空出手来。
现在逮住了机会,岂能放过?
“呵呵,以为你们兄弟二人一起上,就能杀得了我?那你们就来试一试。”
虽然情况对自己不利,但秦安却并没有任何的慌乱。
既然决定打这最后一战,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