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惨,我担心她……”
“不要多管闲事。”
眼眸里一片平坦顺遂,陆燃语气也很平和:“林奕东不会轻易玩出人命的。她不会有性命之忧。”
他最后那一句话,让我一怔,心里涌起淡淡的凉:“万一呢?”
“那也是她的命运。”
拿过我的手机,慢吞吞的放回我的衣兜里,陆燃又说:“贪恋那一行的女人,不会有好下场。前阵子与汪扬吃饭,他喝多了在自顾自说,沈舒的合约早在几个月前就到期了,本来汪扬都以为他没得玩了,毕竟沈舒按流程走人,汪扬看在林奕东的层面不会再动她。但她没解约走人,反而走马上任接替阮清的位置,继续蹚浑水,路是她自己选的。”
我知道陆燃说得,有他自己的道理。
可他那种毫无波澜,稀松平常的口吻,让我有些不适。
不过也罢了。阶级的鸿沟真的犹如天梯。我有我市井小民的狭隘,陆燃当然也可以有他大佬层面上的局限。
只是,在知道沈舒对陆燃抱着无望的心意后,我的不适感无可避免达到峰值。
我真的不是圣母心作祟。我只是,从陆燃身上吃过太多情绪上的苦头,所以我很能代入沈舒。我更多是在过去的频道里,对上了沈舒的频道,仅此而已。
焦灼于沈舒目前的处境,我的语气难以按捺,略冲:“陆燃,你真认为沈舒敢拒绝林奕东吗?别说是沈舒,哪怕是我……哪怕是你明确跟林奕东说你跟我在谈了,他不还是像个神经病那样,想咬我就扑上来咬我!林奕东就是个疯子,沈舒有胆拒绝他吗…….”
我的手机震了震,是林奕东发了个信息。
“情溪会所九楼。许三思你来,把舒舒带走。我今天有点心情不好,下手没轻没重,我害怕搞出人命,许三思你快来保护我。”
林奕东这个毫无遮掩,赤裸裸的变态!他分明是用沈舒的人身安全,来对我施压,敦促我尽快决断。
这个情溪会所,就在我们斜对面,它在我们当地也是有些名堂的,它是这里唯一一家高级会员制会所,并且从一楼到九楼不断排序加码,楼层越高准入门槛就越苛刻。它那里最低端的准入门槛都要五万块。
要上到最高的九楼,不仅仅一晚要使出几十万的钞能力,新面孔还得有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