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捻亮手机屏幕看了看时间,马上快十二点了,我有些不耐,看了看陆燃。
他没说话,只是很小幅度的摇了摇头,示意我先什么都不要做。
陆燃那意思,好像是先让林奕东和贺知章决出胜负。
我只能耐着性子,再等等。
这场沉默的梏桎,持续了约五分钟,林奕东点燃了一根烟:“烟瘾又来了。”
连续吐出好几串眼圈后,林奕东的手指抵在桌面上,心不在焉的叩着:“三叔,以我对许三思的了解,你不是许三思喜欢的类型,我不建议你参与这场角逐,免得自讨没趣。”
“我跟三思,十年前就相识了。当时三思像一头浑身结痂的小兽,她独自舔舐着伤口,张牙舞爪抗拒着所有人的靠近。是我一点点的朝她走近,抱着她,捋顺了她浑身的刺。三思拥抱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我是第一个,与三思有肌肤之亲的男人。”
眼帘微垂,片刻后贺知章倏然抬起,视线直直勾住我:“三思只是阅历太少,一时被生理欲望迷惑了心智。没关系,总有一天她会顿悟、清醒过来,知道最适合她的人是谁。我有预感我才是三思命中注定的Mr.Right。毕竟三思在十年前,很多次,她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我,对我说,贺老师,我很喜欢你。”
贺知章这话听着,简直禽兽不如!
那话我是说过没毛病!
但是那只是来着一个学生对老师最纯粹的喜欢,谢谢!
那时候贺知章时不时掏钱给大家买鸡蛋灌饼、买冰糕、买面包、买奶茶,他就像个活脱脱、行走的美食车,而我十来岁正是最馋的时候,我能不喜欢他吗!不止我喜欢他,全班都喜欢他!他是不是要把十年前那个班集合起来,几十人一块谈恋爱啊?!
群殴我见过很多,群恋我是真没见过,算我见识少!
内心腹诽着,我却也不想被动加入这场混战,我只重重攥了攥陆燃的手。
万万没想到,林奕东这人虽然挺不正常的,但他偶尔也能说出几句符合大众三观的话。
冷嗤,林奕东吐出了个烟圈:“三叔,许三思那时候才12岁。曲解一个未成年小女孩对老师的纯真感情,并把它扭曲、臆想成男欢女爱,是禽兽行为。意淫一个未成年女孩喜欢一个成年男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