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彻底被激发了心底的恶。

王凝指着沈荇，“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歪心思。新人培训的时候，你就在手机上说你上面有人，你在公司敢横行霸道，是因为你上头有关系，你甚至还能调岗。而且你面试就很奇怪，你一个应届生，你到底哪里来的本事能进逆水行舟？”

王凝歇斯底里的样子，让沈荇忍不住叹了口气。

沈荇看的是王凝，其实每句话都是说给江逆听得。

“我面试整整五轮，每次笔试面试都是第一。我新人培训的成绩是满分。我入职逆水行舟之前，在校成绩都是拿得出手的而且年年奖学金。我甚至自学了几国小语种还有不少乐器。无论是社交还是在校设计，都是佼佼者，我凭什么不能进逆水行舟？”

江逆的手明显的捏了下，继而看向沈荇。

他从来没看过她的履历。

原本知道有应届生的时候，他还对她满是不屑。

王凝有些不相信，眼睛里闪的光是那种不相信的带着绝望的光。

十三楼能力出众的不在少数，但是新人培训考试满分的，的确寥寥无几，因为那个东西，没有能刷到的题目给你。

所有人看向沈荇的目光都带着些许光芒，除了王凝。

王凝有瞬间的挫败感，但是很快，她指着沈荇说：“你说你上头有人——”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帮我拿出证据来。你污蔑我半天了，你现在又说了这莫须有的罪名，你觉得，我会认吗？要不然你录音没有，你录到了，我都认。”

“你手机上有！”王凝立即指着她的手机。

沈荇将手机直接拿出来，“是吗？”

她将手机解锁打开，然后送到江逆面前，“江少不如检查一下？”

江逆接过手机，手机封面是傅斯年。

江逆登时就将手机双手抱起来，然后将手机的封面设置全都恢复了最简单的图片。打开相册，将里面傅斯年的照片全都删了。

沈荇看着江逆操作半天，手机防窥屏，也看不太清楚到底在做什么。

王凝插着腰还在等结果。

“江少，你有没有找到什么？”

江逆缓缓开口，“是找到了点东西，我正在删。”

嗯？

王凝心想你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