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显然平稳了很多。
白玉禾有很多话要问白宴礼,但这时不是时候,只能先让他看好两个孩子。
扭头发现月见正红着眼睛看她,眼里有说不出的委屈。
白玉禾眼神温柔,轻声问。
“月见,你怎么也来了。”
说着也上下检查了她一遍,还好没受伤。
“我,我就是来看看。”
月见站得笔直,紧握手心,忍住想哭的冲动,狠狠抹了一把眼泪,语气有些生硬,“你没事吧?”
“这人渣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没事。”
白玉禾将月见拉到自己身后,“放心,我也没让他好过。”
刚刚还打了两巴掌。
“这里有我,你到后面去,清风,照顾好她。”
白玉禾与林殊点点头算作打招呼,此时情况紧急,来不及叙旧。
让他们都站到一边,这才对陆承远说。
“你说你是仙人,又喊我大师姐。”
“虽然我没有这些记忆,但我并不傻。”
“若真有仙人,手中利剑本该除魔卫道,护佑苍生。”
“你却用来祸乱生灵,戕害百姓。”
“即便你真是仙人,同道亦该以你为耻,将你逐出仙界。”
此时的白玉禾面色清冷,义正言辞,颇有几分仙界大师姐的状态。
陆承远一时都看呆了。
“大师姐!”
“我是真心爱慕你的!”
“我知错了,我那是一时糊涂,不是故意的。”
“你不要赶我走,更不能将我逐出仙界,我不想像那些蝼蚁一般,匆匆百年就化作黄土。”
说到底,还是怕死。
白玉禾冷哼一声。
“你口中的爱,不过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
“你的命是命,外面那些百姓的命不是命吗?”
“你凭什么剥夺他们的魂魄,让他们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肉身在街上无序飘荡,魂魄在黑暗中煎熬。
那些活着的,死去的。
混在一起,无尽沉沦。
白玉禾护住了一部分的魂魄,让她们在黑暗中,也不必重复曾经的噩梦。
孙三娘能养着孩子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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