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的一层糖衣。
苏长青最后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卧房。
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萧寒月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她的手在被子里悄悄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
出去。
只要能出去,就有机会。
她在心中默默地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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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离王朝,燕王府。
夜色如墨,燕王府的灯火却亮得刺眼。
议事厅中,一道魁梧的身影坐在正首,身上赫然爆发着元婴巅峰的恐怖气息。
灵力波动如同实质的浪潮,一波一波地向四周碾压而去,厅中的桌椅被震得咯吱作响,几名侍女和侍卫跪伏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燕王,姜棣。
他生得高大威猛,浓眉虎目,棱角分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暴怒的青筋。
一只手死死抓着座椅扶手,扶手上的灵木已经被他捏出了道道裂纹。
“大王,太……太子殿下他……他登基了!”
跪在下方的探子汇报时,手都在剧烈地颤抖,声音结结巴巴,几乎连不成句。
他被燕王身上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气吓了一跳。
“砰!”
姜棣一掌拍在面前的案几上,那张由上等灵木打造的案几瞬间炸成了齑粉。
木屑纷飞中,他霍然起身,周身灵力如同沸腾的岩浆一般翻滚咆哮。
“姜允炆!你个找死的东西!”
他的怒吼声在王府上空炸开,惊起了无数飞鸟。
府中的下人们纷纷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生怕王爷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姜棣的眼眶几乎要瞪裂。
姜允炆算什么东西?
一个1300多岁还停留在金丹期的废物罢了,修炼天赋平平,治国才能平平,文不成武不就,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那个所谓的“嫡长子”身份。
就凭这个身份,落云宗和那群正道势力就把他当宝贝一样捧在手心,扶他坐上太子之位还不够,如今竟然直接让他登基了?
一个金丹期的傀儡皇帝,也配坐在大离王朝的龙椅上?凭什么?
他姜棣修行一千二百年,元婴巅峰,距离化神不过一步之遥。
论修为,论才能,论雄才大略,他哪一样不甩姜允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