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脸上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笑容:“当然有事。我也要睡觉。”
“睡觉……隔壁还有房间,你可以去隔壁睡啊。”
萧寒月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哀求,眼神不自觉地往墙角飘。
仿佛那里能凭空变出一扇门来让她逃跑似的。
苏长青摇了摇头,语气认真而笃定,像是在阐述一个天经地义的道理:“师尊,我小时候你还经常陪我睡觉呢。
所以师徒之间肯定要一起睡觉的,这是很正常的事。
更别说你还是我妻子,夫妻同床共枕,天经地义。”
萧寒月的脸腾地烧了起来,红晕从双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反驳他这番歪理邪说。
什么师徒之间睡觉很正常?她什么时候陪他睡过觉了?
她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苏长青十岁的时候,他在后山被妖兽袭击,虽然最终反杀了妖兽,但自己也受了重伤,发起了高烧。
她守在床边照顾了他一整夜,后来实在困了,便靠在床沿上眯了一会儿。
苏长青烧得迷迷糊糊的,嘴里一直喊着师尊别走,小手抓着她的手指不放。
她于心不忍,便干脆把他抱在怀中,轻声哼着曲子哄他入睡。
那时候苏长青还是个十岁的小不点,而她已经是几百岁的元婴大修了。
她抱着他就像抱一个孩子。
不对,他本来就是个孩子。
可如今苏长青不仅长大了,修为超过了她,还想把小时候那点事拿出来当借口,跟她同床共枕。
这能一样吗?
三百年过去,当初那个小不点已经变成了一个身高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满身魔威压都压不住的化神魔头。
这能一样吗?
可惜她这些话还没来得及组织成句子,苏长青已经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
他大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便钻了进去。
床榻微微下陷,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让萧寒月的身体瞬间僵成了一块木头。
“不要啊……”
她下意识地往床角缩了缩,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的哀求。
她活了数百年,从未与任何男子同床共枕过。
他的手、他的身体、他的气息,每一样都在挑拨她紧绷的神经。
“师尊抗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