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青帮萧寒月穿好衣裙,动作细致而从容,将衣带一根根系好,抚平裙摆上的每一道褶皱。
穿好之后,他顺手又往那……之处轻轻拍了一下。
“可恶,不要老是拍!”
萧寒月脸色通红,终于忍不住难得地反抗了一句。
她捂着自己被拍的位置,眼眶微红,又羞又恼地瞪着苏长青,那眼神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哈基米。
可惜苏长青全身上下都是逆反心理,越不让他干的事他越要干。
他挑了挑眉,又抬起手重重拍了一下,这一次力道更大,响声更脆。
萧寒月的脸瞬间红得快要冒烟,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身子轻轻晃了晃。
除了那丝丝缕缕的痛感之外,她竟意外地从中品出了一丝难以言说的爽意。
她被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吓了一大跳,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神情,心中暗骂自己不要脸。
苏长青微微笑了笑,捏了捏她红透的小脸:“师尊果然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说着那双大手便不老实起来,到处游走,美其名曰替师尊做全身检查。
萧寒月刚想开口骂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她闭上眼,默默地告诉自己,就当被狗啃了。
就在此时,徐州城中骤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原本还在街市上熙熙攘攘的行人纷纷驻足抬头,只见方才还阳光明媚的天空,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
如同有人在天穹之上倾倒了一池墨汁。
黑色从四面八方蔓延开来,吞噬了阳光,吞噬了云彩,吞噬了整片天空,比夜晚还要深沉,比深渊还要幽暗。
有修为在身的修士们一眼便发觉了不对劲。
坐镇徐州城的南离元婴初期大将猛地从城中飞起,化作一道流光直冲高空。
他凌空而立,神识铺天盖地地朝四面八方扫去,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在他的神识感知之中,除了徐州城本身,方圆千里之内的大地竟全被一股诡异的黑雾所笼罩,至于再往外,他的神识不够,无法确定。
黑雾翻涌之间隐约能听到无数冤魂的哀嚎与嘶吼,令人毛骨悚然。
“该死,怎么回事?是北离的手段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