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干脆。

“当初是她主动不要我的。”沈芜垂下眼，声音不算重，却很清晰，“这些年没有她，我不也照样长大了吗。”

“我有外婆，有你，就够了。”

“是她主动抛弃我的，这些年也从来都没来找过我，说明她根本就不想认我这个女儿。”

既然她那位亲生母亲不想认，她也无所谓。

她说的平静，但言语之间藏着隐隐的低落，让谢聿辞心脏发紧。

他查过沈芜。

从出生开始，就被村子里的人指指点点。

说她是被母亲乱搞生下的，骂她是野种。

说她被母亲给抛弃了。

沈芜因此没少遭到村子里的白眼，还有学生那些的欺凌。

下一秒，他猛地收紧手臂，把她整个抱进怀里。

力道重得像是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

沈芜怔了一下，下意识抬手回抱住他。

耳边传来男人低而压抑的声音。

“嗯，你有我就够了。”

“沈芜，你只要有我就够了。”

他嗓音低沉，尾音却隐隐发哑，像是极力压着什么翻涌的情绪。

“别人不要你，我要。”

“谁都不准跟我抢。”

最后一句落下时，男人的语气明显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偏执和占有。

沈芜安静地靠在他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半哄半笑：“哪有人跟你抢啊。”

谢聿辞没应声。

他只是低头埋进她颈窝，呼吸沉沉洒下来，带着熟悉的冷木香和一点很淡的药味。

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在。

也像是在借着这个动作，缓慢压下心里那点不断蔓延的躁郁。

沈芜本来还想再抱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你怎么这个点过来了？不是该在公司上班吗？”

谢聿辞身形微顿。

沉默了。

沈芜一看他这反应，眼睛立刻眯了眯，“你别告诉我，你真是路过。”

谢聿辞淡淡道：“嗯，路过。”

沈芜：“……”

她一脸“你看我像不像傻子”的表情。

谢聿辞对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