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安安!”
谢必安朝他招了招手,然后对小张说:“他是我朋友。”
小张立刻松了一口气。
吴邪跟着谢必安穿过院子往里走。
他一边走一边忍不住东张西望。
这四合院比他想象中大得多,三进的院子,修葺得整整齐齐。
廊下的彩画颜色鲜亮,院子里花木扶疏,角落里还搭着一个葡萄架,青葡萄一串串垂下来,看着就让人嘴酸。
正厅里凉快许多,中央空调二十四小时开着。
谢必安示意他在沙发上坐下,自己也往旁边一歪,顺手捞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低。
保姆阿姨很快端了东西上来。
冰镇的西瓜切成月牙形码在白瓷盘里,旁边是刚做好的绿豆糕和豌豆黄。
还有两杯冒着凉气的酸梅汤,杯口各插了一片柠檬,看着就解暑。
吴邪道了声谢,端起酸梅汤灌了一大口,脸上的暑气这才消下去几分。
谢必安靠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拖鞋在脚尖上晃荡着,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吴邪:“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放下杯子,吴邪舔了舔嘴唇上沾的酸梅汤,朝他露出一个笑容。
笑容里透露出神神秘秘的意味:“我有事情想找你。”
谢必安挑了挑眉:“什么事?”
左右看了看,确定保姆阿姨已经退出去了,吴邪这才凑过来。
他声音压低:“你想不想下墓?”
脑袋上跳出个大大的问号,谢必安看向他:“什么意思?”
吴邪咽了口唾沫,眼睛亮得惊人:“我三叔你知道吧?我要跟着我三叔去山东。”
他声音又压低了几分:“我们要进墓里找一个东西。”
盯着谢必安的眼睛,他一字一句地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你专门到北京来,”谢必安缓缓开口,“就是为了这事儿?”
吴邪用力点头。
大概是怕谢必安拒绝,他手忙脚乱地转身去翻自己的双肩包。
从里面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又从信封里抽出几张复印件,他把这些东西往谢必安面前一递。
“你看这个。”
谢必安接过来。
是几页复印的图片,纸质粗糙,有些地方印得不太清楚。
但上面的内容还是能辨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