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穿着制服却拿枪指着平民的王八蛋，我也顺手解决掉。”

大卫从行军床上跳下来，扯掉身上破烂的衣服，随手抓起一件战术背心套上：“算我一个。我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你指哪我打哪。”

就在众人快速穿戴装备、检查弹药时，角落里的阴影动了动。

艾尔走了出来。

她没有了之前瑟瑟发抖的惊恐模样。

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沾着灰尘，但她直视着苏越，没有任何退缩。

她径直走到苏越面前：“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

苏越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她。

“你不需要上前线。”苏越说，“你留在这里最安全。”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保护。”艾尔看着苏越

苏越挑了挑眉。

随着艾尔的发声，大厅深处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那些原本躲在掩体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平民，一个接一个地站了起来。

有失去了一条胳膊的年轻人，还有几个十几岁的半大孩子。

他们没有哭喊，也没有抱怨。

他们只是死死盯着苏越。

被军方当成弃子，被怪物当成食物，这种极致的绝望在触底之后，反弹成了最纯粹的愤怒与决绝。

“我们能干什么？”那个年轻人单手撑着拐杖，声音粗粝，“我拿不了枪，但只要你们能把前面的路杀出来，后勤交给我。”

“我是护士。”一个戴眼镜的女人走出来，手里拿着几个急救包，“我可以帮伤员处理伤口，我可以给你们打下手。”

“我会修车！”一个修理工站了起来

没有人退缩。

整个大厅的空气变得沉甸甸的。

苏越环视着这些人。

在那些高层大人物眼里，这些人是累赘，是数字，是随时可以牺牲的垫脚石。

在奥梅拉斯眼里，这些人是低等物种，是清道夫的口粮。

但现在，这些被逼到绝境的普通人，终于拿起了反击的武器。

苏越一直信奉弱肉强食。他建立人联，初衷也只是为了在这个糟糕的世界里活下去，顺便恶心一下那些自以为是的掌权者。

但这一刻，看着这些普通人眼底燃烧的火焰，他突然真切地感受到了人联创始人这几个字的重量。

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救世主，而是一群不甘心被当成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