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一是在六年前的一场远洋货轮事故中失踪的,当时船只倾覆,几乎无人生还。
虽然一直没有找到尸体,但所有人都认定她已葬身鱼腹。
这枚相似的银锁片……或许只是巧合,是这肮脏码头又一个令人心碎的巧合。
他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清正堂被人用烟土栽赃,这是要置他乃至整个清正堂于死地!
撬开这孩子的嘴,揪出背后的头目。
任何软弱的怀疑和怜悯,都可能让那些紧巴巴盯着清正堂的人有机可乘。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老陈。”
“在。”老陈上前。
“让她清醒清醒,好好回忆一下。”
他转过身,走到地窖角落木桌旁坐下,将银锁片轻轻放在桌面上,目光却仍落在这边。
老陈领会了意思。他放下马灯,从墙上取下皮鞭,浸水。
“不……不要……”
“啪!”
第一鞭抽在阿弃瘦弱的肩背上,破旧单薄的衣衫应声裂开一道口子,底下苍白的皮肤瞬间浮现出一道红痕。火辣辣的剧痛让她不得已惨叫出声……
“说!何三的货从哪儿来?!”老陈厉声喝问。
“我……我不知道啊……”阿弃哭喊。
“啪!啪!”又是两鞭,交叉落在前一道伤痕上,皮开肉绽。
阿弃痛得几乎晕厥,意识模糊间,只有求生的本能让她断断续续地哀嚎:“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求求你……大柜头……饶了我……”
沈砚舟坐在阴影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他看着那孩子因痛苦而扭曲的小脸,听着那凄厉的哭喊………
不能心软。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和整个清正堂的残忍。
这孩子是何三的爪牙,是栽赃计划的一环,他必须挖出有用的信息。
“停。”沈砚舟开口。
老陈放下鞭子。
阿弃像破布一样,头无力地垂着,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鞭痕纵横交错。
沈砚舟站起身,走到阿弃面前。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阿弃的眼神已经涣散,脸上涕泪血污混成一团,额角那道月牙形的疤痕在血污中若隐若现。
“看着我的眼睛。”
“告诉我,何三最近还和什么特别的人接触过?除了码头,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