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又三个月摄于家中花园,腕有朱砂记,甚可爱。”
沈念一。他的妹妹。小名一一。
沈砚舟扶着书架,才勉强站稳。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胎记……位置、形状,一模一样!还有那眉眼间的熟悉感……不,不可能是巧合。太多的巧合,就不再是巧合了。
可是,远洋……游轮……
他必须知道真相。必须从何三嘴里挖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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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转瞬即逝。“兴盛当铺”后门的抓捕行动异常顺利。老陈带着人埋伏在周围,果然在约定时间等来了一个漕门打扮、鬼鬼祟祟的伙计。人赃并获,当场拿下。经审讯,那伙计确实是钱师爷的心腹,奉命来交接剩下的五斤烟土和一笔酬金。伙计熬不过刑,供出了钱师爷的几个秘密落脚点。
沈砚舟没有立刻动钱师爷,而是布下了更大的网。他利用这个突破口,反向追查,结合之前疤脸刘、独眼张的口供,以及安插在漕门内的眼线回报,终于锁定了何三的真正藏身之处——他根本没走远,也没去鹭港,而是玩了一出灯下黑,躲在了码头区最鱼龙混杂、清正堂势力相对薄弱的“下只角”棚户区,一个相好寡妇的家里。
抓捕行动在第四天凌晨进行。沈砚舟亲自带队,悄无声息地包围了那个低矮的窝棚。当破门而入时,何三正搂着寡妇睡得昏沉,枕头底下藏着的匕首都没来得及摸到,就被几个如狼似虎的清正堂帮工死死按在了地上。
“沈……沈砚舟!”何三被拖到棚屋中央,看清背光而立、一身挺括西装纤尘不染的来人时,面如死灰,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
沈砚舟没让人把他带回货栈,而是就近找了个废弃的货仓。他需要尽快、安静地问出想要的东西。
货仓里点着几盏风灯,光线摇曳。何三被捆在椅子上,脸上还带着宿醉和惊惧的油光。沈砚舟挥退了其他人,只留下老陈在身边。他拖过另一把椅子,在何三对面坐下,双腿交叠,慢条斯理地摘下手上的皮手套,一双冷冽的眼眸,如同冰锥,钉在何三脸上。
“何三,我们长话短说。”沈砚舟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货仓里带着回音,没有一丝温度,“赵永贵让你栽赃清正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