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都去帮忙堵漏了。她屏住呼吸,从侧门溜进后院。
雨比在楼上听起来更大,砸在青石板上噼啪作响。院子里果然有些乱,堆着些防雨的油布和杂物。关人的那排平房就在对面。阿弃看到屋檐下站着两个守卫,正背对着这边,似乎在抽烟闲聊,注意力显然被雨和远处的忙碌吸引了一部分。
她心跳如擂鼓,看准时机,贴着墙根的阴影,利用堆放的杂物做掩护,一点点向最西头那间平房挪去。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头发和单薄的衣衫,冰冷的触感让她哆嗦,却也让她更加清醒。
靠近了。她能听到平房里隐约的动静。窗户是旧式的木格窗,外面插着插销。
插销很紧,而且似乎从里面也卡住了什么。她不敢用力,急得额头冒汗。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混合着冷汗。
“阿水哥……”她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哭腔,从窗棂缝隙里传进去,“阿水哥,是我……”
里面静了一瞬,随即传来窸窣声和阿水压抑着惊喜和焦急的声音:“阿弃?!你怎么来了?你快回去!被发现了怎么办?!”
“我……我担心你……”阿弃的眼泪混着雨水流下来,“何爷跑了,我们不能一直关在这里……”
“别怕,阿弃,听我说,”阿水的声音急促,“这里看管很严,我跑不掉的。你自己要好好的,别做傻事!”
“不行!我们一起逃!”阿弃固执地摇头,手下继续徒劳地拨弄着插销,“我从二楼看了,后院墙那边有个堆放烂木头的角落,也许能……”
“什么人?!”一声厉喝突然从旁边传来!
阿弃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缩回手,一屁股跌坐在湿冷的地上。只见一个原本在另一边屋檐下躲雨的守卫,不知何时绕了过来,此刻正提着棍子,满脸警惕和怒意地瞪着她。
“我……我……”阿弃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边的动静立刻惊动了另一个守卫和附近的人。很快,几个清正堂的帮工冲了过来,将瘫坐在地、浑身湿透、抖成一团的阿弃围住。
“怎么回事?!”不一会,老陈闻声赶来,看到是阿弃,眉头紧锁。
“陈爷,这小丫头想撬窗户,看样子是想放里面那小子出来!”守卫汇报道。
老陈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