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看着可怜,捡回来当个玩意儿养着。你们没见婉柔姐都愁成什么样了,好好的表哥,被这么个人占着。”
“要我说,沈先生也是心善。这种人,就该哪儿来的回哪儿去,码头、乞丐窝,才是她该待的地儿。穿身好衣裳,就以为自己是大小姐了?我呸!”话语刻薄。
洗手间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念一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双眼睛,黑沉沉的,像结冰的深潭,冷冷地扫过瞬间僵住的三人。她慢慢走进去,拧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手,仿佛她们不存在。
林茜被她看得心里有点发毛,但仗着人多,强作镇定,嗤笑道:“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怎么,不服气?”
念一关上水龙头,抽出旁边擦手纸,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干,这才抬眼,看向林茜:
“我是不是沈砚舟的妹妹,你有哪门子的能耐?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姓林的,来说三道四?”
林茜没想到她敢直接顶回来,还点出她的姓,脸一红:“你!!”
念一语气平淡,目光转向李曼儿和周莉莉,“还有你们。这么爱嚼舌根,是家里的饭吃不饱,还是爹娘没教过你们,别人的家事少插嘴?”
“沈念一!你嚣张什么?!”“别以为进了沈家门就真是千金小姐了!谁不知道你以前干的那些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勾当!脏死了!”
念一忽然笑了。
“我干过什么,你是说的很清楚啊,莫非是自己干过?”她往前走了一步,明明比李曼儿矮,眼神却带着居高临下的睥睨,“倒是你,李曼儿,上个月在霞飞路那家新开的洋装店,偷拿人家两条丝巾,塞进包里以为没人看见的事,要不要我现在帮你宣扬宣扬?”
李曼儿的脸色“唰”地白了,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见了鬼。那件事她做得极其隐秘,连她母亲都不知道,这个沈念一怎么会……
念一不再看她:“周莉莉,你上星期不是还在吹嘘,你爹新进的那批英国绸缎多紧俏吗?怎么我昨天路过你家绸缎庄,看见伙计正愁眉苦脸地跟退货的客人赔不是,怎么,是干着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吗?”
周莉莉的脸也白了,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茜又惊又怒,指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