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的闷哼,那声音不大,但听得她心都碎了。她知道二哥在忍,在咬着牙忍。二哥从来都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从来不让她担心。
她急疯了,用尽全身力气撞门。
瘦弱的肩膀撞在厚重的木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疼,很疼,从肩膀一直疼到胸口。可她顾不上,一下,又一下,拼命撞。
“二哥!二哥!”
书房里,沈怀安喘着粗气,嘶声喊:“一一,听话,回去!二哥没事!”
“我不!”念一听他声音里的痛苦,心如刀绞,眼泪汹涌而出,“哥哥!要打你打我!是我不好,是我生病惹你烦心——”
“砰!”
门猛地从里面拉开。
沈砚舟站在门口。
他手里攥着那根乌黑发亮的皮带,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眼底是骇人的风暴。他胸前的衣襟微微凌乱,额角有一道极细的血痕,不知是被什么划破的。
他看到门口光着脚、只穿着单薄睡衣、满脸泪痕的念一,眉头狠狠一拧。
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攥住念一的手臂。
那力道大得吓人,念一疼得叫出声来。可她来不及喊疼,就被他像拎小鸡一样从门口拽开,甩到走廊里。
念一踉跄了好几步,收不住脚,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砰”的一声闷响,眼前一阵发黑。后背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她靠着墙,咳嗽起来,咳得眼泪又涌出来。
可她顾不上疼。
她看到沈砚舟转身又要回书房,看到书房门还开着一条缝,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沈砚舟握着皮带的那只手臂。
“哥哥,我求你了,别打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语无伦次。整个人抖得厉害,像风中的落叶,可抱着他手臂的力气却大得惊人,手指深深掐进他的衣袖里。
“二哥知道错了……他以后不敢了……你饶了他这次吧……我听话,我好好念书,我不惹你生气……”
她把脸埋在他手臂上,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了他的衣袖。
“别打二哥了……求你了……呜呜呜”念一哭得撕心裂肺
沈砚舟低头看着她。
少女苍白的脸上涕泪纵横,烧得发红的眼睛里是全然的恐惧、心痛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