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她想起皮带抽下去的声音,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哆嗦。
沈怀安费力地抬起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念一放在床沿的手背。他的手心也有些擦伤,贴着纱布。“一一,别怪大哥。”他声音低了些,带着疲惫,却没有怨怼,“这次……是我太大意了。码头上的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大哥肩上的担子重,外头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沈家,等着抓错处。是我没听他的话,行事不够谨慎,还跟底下人拉扯,落了话柄。他生气,是应该的。”
“可………那也不能……”念一还是无法接受,眼泪掉得更凶。
沈怀安叹了口气,看着念一哭红的眼睛,心里也揪着疼。他知道大哥为什么发那么大火,不仅仅是因为码头那点纰漏,更因为大哥心里那根弦绷得太紧了,对任何可能的威胁都如临大敌。而他,恰巧撞在了枪口上,成了大哥宣泄压力和恐惧的出口。这话他不能跟念一说,只能自己咽下去。
“傻丫头,别哭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你看,药都上好了,过几天就结痂了。倒是你,手还疼不疼?下午撞门撞得那么狠。”他注意到念一的手掌也有些红肿。
念一摇摇头,把手藏到身后。“我没事。”她看着沈怀安背上那些伤,忽然起身,“药呢?我再给你涂一遍。”
“没事了……别担心”
“我再涂一遍!”念一很坚持,走到桌边找到药膏和干净的纱布。
沈怀安拗不过她,只能趴好。念一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挖出药膏,一点一点,极轻极轻地涂抹在那些红肿破溃的伤痕上。她的动作笨拙却无比认真,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他的痛苦。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火辣辣的伤口,带来一丝舒缓,沈怀安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了些。
“二哥,”念一一边涂药,一边小声问,眼泪又无声地滑落,“大哥以前……也这么打过你吗?”
沈怀安沉默了一下
“小时候淘气,爹娘管得严,也挨过揍,但都是吓唬居多。大哥比我大不了几岁,却要撑起整个家。我知道,他是怕我学坏,怕我担不起沈家的担子。”他声音有些哑,“这次……”怀安自顾自的说起来
她不懂。她只看到大哥冰冷的脸和毫不留情的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