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室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李曼如和另外几个参与打架女生的家长已经到了,正围着训导主任和年级长,七嘴八舌地声讨着“沈念一的野蛮行径”,要求严惩。
沈砚舟没有立刻进去。他站在门口,身形挺拔,西装革履,面容冷峻,目光平静地扫过室内众人。他并未刻意释放什么气势,但那种久居上位、历经风浪淬炼出的沉稳与威仪,却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让原本激动的家长们不自觉地收了声,纷纷转头看向他。
许多人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传闻中的“沈先生”的真容。年轻,比想象中更年轻,也……出乎意料地英俊。五官深邃立体,眉眼锐利,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组合成一张近乎完美却冷硬得没有一丝多余表情的脸。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目光所及,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抵人心。他站在那里,就像一柄收入鞘中、却依旧散发着凛冽寒光的古剑,沉稳,内敛,却又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训导主任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起身:“沈、沈先生,您来了。”
沈砚舟微微颔首,迈步走了进去。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人心跳的节点上。原本围在一起的家长们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路。
“主任,各位,”沈砚舟的声音响起,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却带着一种疏离感,“关于昨日小女与贵校几位同学发生的冲突,沈某在此,先代舍妹,向校方,以及受到影响的同学和家属,致歉。”
他微微欠身,姿态无可挑剔,但那份歉意却更像是一种程式化的礼貌,并未深入眼底。
李曼如的父亲,那位小工厂主,仗着人多,又看沈砚舟年轻,壮着胆子开口:“沈先生,道歉就不必了!令妹把我女儿打成这样,你看这脸!这伤!必须给个说法!还有医药费、精神损失费……”
“李先生,”沈砚舟打断他,目光转向他,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李父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说法,自然要给。不过,在谈说法之前,我们是否应该先把事情的起因经过弄清楚?”
他转向训导主任,语气依旧平淡:“主任,昨日冲突的具体细节,包括双方口角内容,校方是否已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