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平淡得有些异常,“怎么打碎的?”
“……就是……没留神,碰掉地上了。”念一的声音低了下去。
“碎片呢?”
“……我……收拾了,扔了。”她不敢说具体的去处。
“扔哪儿了?”
“……后院……那边。吴妈处理了……”念一胡乱说道,手心已经沁出冷汗。她从未在大哥面前撒过这样漏洞百出的谎,心慌得厉害。
沈砚舟又沉默了片刻。他没有继续追问笔洗,反而转身,缓步走回书桌后,坐下,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目光平静无波地看着念一。
“念一,”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我再问你最后一次。笔洗,真的是你打碎的吗?”
念一的心脏猛地一缩。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沈砚舟的目光:“是……是我。”
沈砚舟看着她强作镇定、却掩不住眼底慌乱和一丝倔强的脸。
“好,很好。”沈砚舟忽然扯了下嘴角,那笑容很淡,没什么温度,眼底却覆上了一层寒霜。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多宝格前,从最下层,抽出了一根深褐色、约莫两指宽、油光发亮的旧藤条。
看到那根藤条,念一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小半步。
她没想到大哥会……,还是为了一个笔洗……
沈砚舟拿着藤条,走回书桌前,用藤条尖端轻轻点了点光滑的桌面,发出“笃、笃”两声轻响,声音冷硬:“趴下。”
两个字……念一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着那根泛着冷光的藤条,又看看沈砚舟冰冷得近乎陌生的脸色。她知道大哥是认真的,不是在吓唬她。
她慢慢地、极不情愿地挪到书桌前,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的桌面上,将身体伏低。这个姿势让她的臀微微撅起,薄薄的家居裤料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羞耻和恐惧让她浑身抑制不住地轻颤,眼泪终于滑落,滴在桌面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沈砚舟站在她身后,扬起藤条。他没有立刻落下,而是用藤条尖端,轻轻抵在她因为姿势而绷紧的裤料上,声音比刚才更冷,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沈念一,为兄最后问你一次。笔洗,到底是谁打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