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是阿水!他原本在不远处警戒,听到惊叫立刻赶来,一眼就看到了吊在树上的念一。
阿水随即护着她,几个起落,敏捷而平稳地落到了地面。
脚踏实地的瞬间,念一腿一软,差点瘫坐下去,被阿水及时扶住。
她手心被粗糙的树皮磨破了好几处,渗出血丝,手臂也因用力过度而酸痛不已,但好在没有摔伤。
“没事吧?伤着哪儿没有?”阿水急声问道,仔细打量她。
“没、没事……就是手有点疼……”念一喘着气,惊魂甫定。
陆明兰和陆明轩这才敢围上来,陆明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表姐,你吓死我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爬树的……呜呜……”
陆明轩也脸色发白,连连道歉。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从前院方向传来,伴随着陆文柏压抑着怒火的、冰冷的声音:“吵吵嚷嚷,成何体统!明轩,明兰,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陆文柏回来了!而且显然听到了后院的动静,径直寻了过来!
陆明兰和陆明轩瞬间连哭都忘了。
念一的心也沉了下去。
陆文柏大步走进荒园,目光如刀子般扫过在场众人。
一股怒火直冲顶门,他指着陆明兰,声音因极度愤怒而有些变形: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制这等玩物丧志的东西!还在此嬉戏玩闹,惊扰贵客,险些酿成大祸!我平日是如何教导你的?!《女诫》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还有你,陆明轩!身为兄长,不加劝阻,反而同流合污!我陆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他越说越气,猛地仆妇喝道:“去!把家法请来!今日我定要好生管教这两个不知廉耻、不守规矩的逆子!”
“是,老爷。”仆妇吓得一哆嗦,连忙跑去了。
“爹!不要!”陆明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风筝是我要放的,不关哥哥的事!您罚我吧,求您别打哥哥……”
陆明轩也跪了下来,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今日若不严惩、日后你们还不上房揭瓦?!还有没有点规矩体统!”
念一看着这一幕,又气又急。
她挣开阿水的搀扶,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