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那你方才为何说前日在家?现在又改口说去收账?孙德胜,你这谎撒得太糙,连三岁孩童都骗不过。”
孙德胜浑身一抖,连忙换上一副痛哭流涕的嘴脸,扑通一声就要往下滑,被护院死死按住…
“沈爷!沈爷我错了!您饶命!我是被逼的!那姓方的……不,那帮人抓了我老家的人,我爹我娘还有我那刚满周岁的娃!他们拿刀架在我娃脖子上,说我要是不帮他们做事,就让我们孙家断子绝孙!我没办法啊沈爷!我这也是为了保全全家性命!我绝没想害您,我说的都是真的,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开始赌咒发誓,涕泪横流,试图用亲情和无奈来博取同情。
这种毫无骨气的软骨头,偏偏又贪得无厌,最是难缠。他直起身,不再看孙德胜那张扭曲的胖脸……
站在孙德胜身后的一个护院立刻上前一步,抡圆了胳膊。
“啪!”
一声脆响,在密闭的包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孙德胜的脑袋被扇得猛地偏向一侧,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渗出血丝。
他被打懵了,捂着脸……
“我让你说实话,不是让你编故事。”
“你觉得我沈砚舟好说话?”
“还是觉得你背后的主子能保得住你?”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个姓方的,我已经处理干净了。但他背后的人,今晚应该会来捞你,或者,是来杀你灭口。”
沈砚舟伸出手,戴着扳指的拇指,重重地按在孙德胜颤抖的肩膀上………
孙德胜疼得冷汗直流。
“把他捆结实了,堵上嘴…”沈砚舟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袖口,对护院吩咐道,“不管谁来,一律拿下,别弄出太大动静,惊扰了街坊。”
“是!”
他估算着时间。
孙德胜失踪,对方如果够警觉,最快也要等到子时才会有所动作。
这段时间,足够他的人在外围布下天罗地网。
沈砚舟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夜色已深,巷子里的青石板路泛着冷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得四周寂静无人。
他对着窗外黑暗处,立刻有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从屋檐下掠下,单膝跪在窗下:“少爷!”
“外面情况如何?”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