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听到了冱渊君咬牙切齿的声音。

众所周知。

持明的族人无法自行繁衍，就是死一个少一个......在这种情况下......

白露愣住了，尾巴僵在半空，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满是不可置信。

“罗浮......持明......要出事了？”

“不，不会吧？”

玄全没有看她，她只是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行字，眸光冷了下来。

“元帅，方壶......不，持明族有话要问......”

旁边的人终于忍不住了：“龙尊大人，这只是影像而已，我们......”

“质问元帅。”玄全打断他，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情绪，“现在。”

仙舟方壶。

玄全的弹幕从屏幕角落飘出来的时候，仙舟的弹幕正在经历短暂的空白。

【冱渊君·玄全：华元帅，方壶需要一个解释。】

【冱渊君：我的族人，不朽的龙裔，未孵化的龙裔，在罗浮的鳞渊境，被阮·梅用来做什么？这种层次的事情，只有您可以允许对吗？】

【冱渊君：我想问一句，仙舟现在到底和阮·梅还有没有纠缠！】

方壶仙舟的议事厅。

玄全坐在主位上，周围是其他仙舟的几位龙尊和方壶的六御六司，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都盯着屏幕上那条她已经发出去的弹幕，等着一个回答。

白露坐在她旁边，手里还捏着一朵已经蔫了的花束，尾巴紧紧缠在腿上。

“将军......”她小声说，“我们的族人......真的会变成虫子的养料吗？”

玄全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白露：所以......阮·梅在鳞渊境，用未孵化的龙裔，做繁育的实验？】

【白露：那我们的族人......会死吗？】

【白露：我......会死吗？】

没有人回答她。

方壶的弹幕在短暂的沉默后，开始一条接一条地出现，不是愤怒，不是质问，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冷的东西。

【持明民众：元帅，我持明一族世代镇守仙舟重地，从未有过二心！】

【持明民众：持明一族为仙舟没少做出贡献吧？如今我们的族人疑似被用来做繁育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