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气。”
江泽先点头,声音很稳:“明白。”
其他人也纷纷应声,眼神里都多了点沉甸甸的东西。
刚才的意外,不只是个小插曲,更像给所有人敲了记警钟。
舞台永远有变数,没人能永远顺风顺水。
周野收起手机:“行,一会儿我们再走一遍全流程彩排。但是沈瑜,你不用上。”
沈瑜抬眼看他:“我在台边看着?”
“对,就在侧台看着就行。”周野语气没商量的余地,“你现在首要任务是保状态。正式公演还没开始,犯不上为了多走这一遍,把膝盖拖重了。因小失大,不值当。”
沈瑜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膝盖。冰袋敷了快一个小时,灼痛感退了大半,表面的红也消了些,可只要微微屈膝,里面还是隐隐发胀发疼,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
他心里清楚,周野说得对,这个节骨眼上,逞强是最蠢的选择。
“好。”他应声,没再多说。
几个人再度上台。
原本七个人的站位,沈瑜的位置空出一块,像棋盘上缺了颗核心的子。
可肌肉记忆早就刻进骨子里,即便少了一个人,六个人的走位、卡点、队形切换依旧丝毫不差,该齐的地方齐,该收的地方收,只是整体气势上终归弱了一点。
一遍走下来,周野在台下比了个手势:“可以,队形没问题。你们记好自己的相对位置,正式场沈瑜归位就顺了。”
上午剩下的时间,沈瑜就安安静静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
其他组的彩排一轮接一轮,电子舞曲的炸裂鼓点、抒情歌的婉转钢琴、说唱的凌厉节拍,隔着侧台的幕布传过来,各有各的锋芒,各有各的精彩。
不少相熟的练习生抽空过来看他。
李梓言刚结束自己组的彩排,攥着瓶冰水跑过来,蹲在他旁边问东问西,伸手想碰又不敢碰,再三确认骨头没事才松口气。方宇和温沦也结伴过来,站在旁边问有没有事……
人来人往的,侧台的休息区倒也热闹。沈瑜一一应着,语气平静松弛,倒让不少提着心的人放下心来。
下午两点多,节目组随行的队医过来复查。
沈瑜把裤腿挽到膝盖以上,露出泛红微肿的部位。
队医蹲下来,手指轻轻按了按肿胀的周边,又让他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