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不常见啊。”
岑杳又拿出两瓶攻击魔药。
红胡子矮人立刻改口:“但我们矮人最喜欢和爽快的朋友交易。”
岑杳:“……”
果然。
圆滚滚说得没错。
矮人族喜欢实用的东西。
她用几瓶魔药和几枚小炼金道具,换到了一批足够制作灵魂容器的材料。
临走时,红胡子矮人还非常热情地送了她一块稍有瑕疵的星尘矿。
“下次再来啊,女巫朋友!”
岑杳收下矿石,心情很好。
来都来了。
不多换一点,怎么对得起自己飞这一趟?
第二天,她回到西侧旧花园。
陈琳和王涛已经彻底变成了两个听话的工具人。
让他们守门,他们就守门。
让他们递材料,他们就递材料。
让他们别问,他们就立刻闭嘴。
王涛甚至还学会了在岑杳炼药时,主动把地面清理干净。
虽然清洁咒是岑杳给他的临时小道具触发的。
但态度非常端正。
岑杳觉得这两个废物点心还挺省心。
这两天里,岑杳没有避开黑巫师。
恰恰相反。
她把黑巫师绑在暗室中央,让它全程看着。
看着她一步步拆解它留在小公主体内的污染结构。
看着她炼制魔药。
看着她刻画比它那些破烂符咒精致百倍的剥离阵。
看着她用净化咒一点点撕开污染核心的外壳。
黑巫师从最开始的愤怒咒骂,到后来的疯狂挣扎,再到最后的沉默麻木。
它那双暗红色小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恐惧。
不是怕死。
而是怕自己的作品被毁掉。
它将小公主视为最完美的作品。
一件能够融合彩虹花生机、王族血脉、婴儿纯净灵魂和污染核心的伟大造物。
可现在,岑杳当着它的面,把这件作品一点一点拆开。
对黑巫师而言,这比杀了它还难受。
到了第六天清晨,剥离阵终于完成。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银白色与浅金色交织的巨大魔法阵。
阵法中央,小公主安静躺在那里。
她身上的青白色更明显了。
王后跪坐在阵法外,双手紧紧攥在一起,魂体因为紧张而不断颤抖。
陈琳和王涛站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
黑巫师被吊在半空,眼睛死死盯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