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费什么力气。
做完这些,岑杳才安心地躺了上去。
不想了,睡醒再说。
这一觉睡得很沉。
等岑杳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亮了。
她刚睁开眼,就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
桌子上摆满了早点。
热腾腾的粥,煎得金黄的饼,还有不知道谁从储物袋里翻出来的肉包子和小菜。
祝灵犀、裴听澜和谢昼行已经回来了。
不过谢昼行的状态明显不太好。
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头发乱了,脸上也沾着灰,连原本精致的脸都显得有些狼狈。
裴听澜倒是还算整洁,只有袖口沾着一点血迹。
祝灵犀的衣摆也破了一角,腰间的傩面却好端端地挂着。
岑杳洗了把脸,坐到桌边。
“你们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谢昼行一听这话,顿时气呼呼地拍了一下大腿。
“什么都没有!”
“只有怎么杀都杀不完的丑陋怪物!”
裴听澜的眉头狠狠一抽。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拍的腿,又抬眼看向谢昼行。
“你的眼睛是摆设吗?”他的声音很冷。
“不想要的话可以捐了。”
谢昼行:“……”
他刚才完全是情绪激动之下顺手拍错了地方。
现在听见裴听澜的话,立刻收回手,整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回嘴。
他很清楚自己的力道。
裴听澜虽然没有当场发作,但那条腿估计已经被他拍红了。
裴听澜忍住了揉腿的动作,只冷冷看了谢昼行一眼。
那一眼看得谢昼行后背发凉。
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没破洞啊?
怎么突然这么冷?
岑杳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前途无光。
她不太想问裴听澜。
毕竟裴听澜说出来的线索,估计还要顺带夹两句嘲讽。
谢昼行就更不靠谱了。
她只能把求救的眼神投向祝灵犀。
祝灵犀愣了一下,伸手指了指自己。
“我,我吗?”
岑杳眨了眨眼睛。
祝灵犀抿了抿唇,似乎在组织语言。
过了一会儿,她才慢吞吞地开口。
“我们……出去以后,没多久,就分开走了。”
岑杳认真听着。
“除了……游荡的怪物,没有别的。”
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后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