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横抱起。
姜柠轻呼一声,随即习惯性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窝。
他抱着她径直走回主卧,将她放在宽大的沙发里,自己则坐在她身边,将她圈在怀中,低下头,细细啄吻她散发着清甜气息的耳廓和颈侧。
“宝贝,这几天和Emma玩得开心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宠溺。
姜柠想到Emma那些总是温柔却带着试探的对话,神色未变,靠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糯:“开心呀,Emma懂得好多,带我去看了好多没见过的贝壳,还教我用海玻璃做风铃。”
顾淮没有名分,也舍不得逼问她任何可能引起不适的问题。“开心就好。”他吻了吻她的发顶,“这几天都具体做什么了?和我分享一下!”
姜柠点点头,似乎并不抗拒这个话题,小嘴叭叭地开始讲。
“秤砣好像真的被我养出感情了,”她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小得意,“我昨天想着,它也许更想回大海,就特意带它去放了三次生。可是每次把它放到浅水里,它划拉几下,不是被浪打回来,就是自己调头往岸上爬,最后一次甚至直接爬回我脚边,伸着脑袋看我。”
她吸了吸鼻子,语气里带着嫌弃,眼神却柔软,“它肯定是舍不得我。好吧好吧,那就一直养着吧,反正也吃不多。Emma说,和小动物建立联结,能让人感受到生命之间单纯的需求与回应,挺有意义的……”
顾淮的目光掠过房间一角生态缸里那只正慢吞吞扒拉着鹅卵石的淡水龟,专注地听着,不时应和一声,鼓励她说下去。
等她讲累了,撒娇地嚷着困了,他才将她抱起,轻轻置于柔软宽大的床榻中央。
窗外月色朦胧,透过纱帘洒入室内。顾淮俯身,看着身下这张娇媚无比、因叙说而泛着淡淡红晕、此刻对他全然信赖毫无防备的容颜,Emma那些理性甚至冷酷的分析,再度不受控制地萦绕耳畔。
他的心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攥紧,既有深不见底的爱怜,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与不确定。
他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迷蒙的双眼,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蛊惑的、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与渴望,他低下头,薄唇贴近她敏感的耳垂,用气声低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