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禀报——
“人人都说周培方两袖清风、为官清正,是一个忧国忧民的好官。”
“二十有五的年岁,不仅没有妻妾,屋内连通房也无。”
“不仅时常去寺庙救济孤儿寡母,更是请了尤为困苦的寡妇去府里当丫鬟。”
“甚至允许她带了自己襁褓里的女儿一同到府里伺候。”
裴执玉闻言敛下眸,面上没什么情绪。
青书又是道:“甚至郡主都为周大人的行径感动,也开始收留庙里的孤儿,前几日还听闻她打算接济一位父母双亡的少年,送他读书习字。”
“郡主所行,就连太后都有所耳闻。”
“她得了太后的称赞,如今弄得京城贵女都开始流行起去寺庙扶贫济困了。”
裴执玉缓慢掀了凤眸:“有裴淑娴在京城,京城里的消息自然做不得真。”
青书一顿,很意外的看着裴执玉。
虽然从前他也怀疑是否有这样善良的人,可一连打探了这么些时日。
没有半点纰漏。
毕竟是郡主仰慕的如意郎君,又不是什么朝廷重犯。
若是他劣迹斑斑、并非纯良之辈,郡主相处下来定是有所察觉。
又怎么会对他仰慕至此呢?
于是青书也没有多疑。
可谁知殿下竟说——正因为郡主,所以那些话做不得真。
裴执玉只是淡淡道:“你往周培方从前任职的地方去查。”
青书只觉得心头一跳,抬头望着殿下漆黑的眼瞳。
“殿下是觉得……周大人在京城的好名声,都是郡主蓄意的掩盖?”
裴执玉平静的看他。
他的眼眸里含着几分失望。
……
很快又是一次休沐。
与郑时芙而言,却是独一无二的好日子。
时芙今日特地穿上一身最好的衣裳,带上了裴老夫人赐下的首饰。
她小心翼翼将自己写出的和离书贴身收着,便回了周府。
可到了周府才发觉——
周培方分明攀上了殿下这座靠山,又是与郡主即将谈婚论嫁。
可如今的周府并不像是她想象的那样喜气洋洋。
路上往来的下人皆是行色匆匆,目不斜视。
反倒是带着几分萧条。
时芙一顿。
等她回了小宝所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