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上。
指腹柔软、细腻,好似灼灼的发着热意。
对上她茫然的眼眸,裴执玉有些憎恨自己的龌龊。
时芙察觉到殿下身上好像变得更冷了。
她咬紧了唇瓣:“殿下……您可是又病了?”
裴执玉一顿。
他将冰冷的指骨拢入袖中,又径直便往案桌边走去了。
时芙她没想到殿下的身子跟小宝一样弱。
小宝病了,殿下竟也病了。
她亦趋亦步的跟了上去,就像是长在殿下身后的小尾巴。
想起殿下从前病发时的骇人模样,时芙又是急忙问:
“殿下从前说您的病需要喝药,喝的到底是什么药?”
裴执玉对上郑时芙那双担忧的眼眸。
嘴唇被此刻她咬得又红又肿,叫人莫名的挪不开目光。
案桌也是刚刚被她擦过,一尘不染。
屋内燃了炭,不似从前一般是浓郁的沉水香。
取而代之的,而是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
裴执玉喉结滚动了一下。
耳畔回响起李奶娘如泣如诉的字字句句。
他缓慢垂了眼眸,声音也泛着冷。
“本王的病与你无关,你不会在乎,也不必知晓。”
时芙闻言,心头一紧。
都是因为她昨夜着急忙慌的回了家。
什么也没说,便丢下了生病的殿下。
如此玩忽职守,若是黄嬷嬷定不会这样。
时芙想着,心底有些内疚。
照顾殿下是她的责任,殿下病得这么严重,她还回家了。
如果她是殿下,她也不开心。
“殿下病了,怎么会与奴婢无关呢?”
时芙心中紧张,身子下意识地又是往前迈了一步。
她取过暖炉边上的汤婆子,用身子探了探汤婆子的温度。
然后才将那汤婆子拢到了殿下的怀里。
或许是因为冷,男人的脊背有些发僵。
时芙声音也是轻轻的,在寂静的书房里尤为清晰。
“殿下可是饮过了药?”
“奴婢会按摩,能为殿下舒缓一下身上僵硬的肌肉。”
裴执玉一顿,忽而抬眼看她。
他知晓她会按摩。
江南的来信中禀报——
周培方读书刻苦。
冬日里没有炭火,砚冰坚,手指无法屈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