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羽狸盯着箱子里的东西看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起身让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映雪手里的仪器。

江映雪把扫描仪的探头贴在蛋壳表面，屏幕上显示出内部的影像。

她一边移动探头，一边报出数据：“高度50厘米，宽度35厘米，周长112厘米，重量12千克。”

沈寻站在旁边，用手比了比高度，蛋的顶端刚好到她的膝盖。

一行人围着蛋开始记录数据，其中一位扎着马尾辫的姑娘，一边在记录板上记录数据，一边调出之前沈金的数据进行对比。

沈寻看过去，马尾辫姑娘冲着沈寻咧嘴一笑，“首长好。”

江映雪注意到这边，随口介绍了一下马尾辫姑娘：“这是何穗穗，医疗部的新同事，也是我的助理。”

沈寻点头，礼貌回应，“你好。”

何穗穗收回目光，目光落在记录板上，“这颗蛋体重偏轻，比之前霁月的蛋小多了，生命体征曲线平缓，心跳频率低于正常值的下限。胚胎发育不完全，活性指标只有正常值的四成左右。”

检查非常细致，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九尾羽狸全程寸步不离，每当仪器换一个位置，它都会紧张地竖起尾巴，确认对方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举动。

检查结束后，一行装家进行了讨论，江映雪起来走到沈寻身边，告诉她诊断的情况：“蛋的发育程度很低，按照正常标准来看，它不应该在这个阶段被产出来。”

沈寻眉头皱起，不解地看向江映雪：“什么叫不应该在这个阶段被产出来？蛋是早产？”

江映雪沉吟了一会儿：“不是。从各项数据和蛋壳的钙化程度来看，这颗蛋如果正常发育，起码还要在母体里待上很长一段时间。现在的状态，更像是还在母体肚子里的时候，就被外力强行剖出来的。”

沈寻愣住，不敢置信，又重新问了一遍：“外力强行剖出来？”

“对。”

江映雪点头，目光有些不忍地扫了一眼旁边的蛋，询问道：“你们在海底发现这颗蛋的时候，附近有看到云落的尸体吗？”

沈寻回想水下的画面，摇头道：“没见到完整的尸体。蛋的周围，堆积着一大堆骨头。那些骨头很大，层层叠叠堆成了一个骨环，把蛋围在正中间